下巴被头发蹭的痒,陆时野揉着他的头,哼笑一声,狭长眼尾带着点痞气:“现在知道哥哥的好了?”
“嗯嗯,哥哥最好!”
这下余深没有翻白眼了,他决定保持三天不说陆时野的坏话。
“卧槽,这里面装的是真黄金吗?”
张严踏着拖鞋凑到两人身边,俯身盯着发财小熊看,一脸讶异。
余深闻言“蹭”地抬头看陆时野,眼里透露着震惊。
真金?有钱人这么任性的吗?
“不是。”
陆时野揽着怀里的人往旁边让了让,不让他碰到余深。
他本来是准备用真金,但时间来不及,这只熊还是他加钱让人加急订制的。
王迅泽双手环臂幽幽出现在张严身后,露出一个头,镜片反光一闪:“这只熊是在bearce订制的?”
“什么贝儿色嫩?”
张严挠了下后脑勺转头,黢黑硬朗的脸怼到王迅泽眼前,露出一口大白牙。
王迅泽:……
他绷着脸默不作声退后两步,温和解释道:“它是国内一家专门订制陶瓷熊的高端手工艺品牌,在年轻人的群体挺受欢迎的。”
“嘶,是挺好看。”张严扯了下自己的大裤衩,一脸心动,“这玩意儿摆在那看着就喜庆,多少钱一个啊?我也去订一个来玩玩儿。”
王迅泽启唇正欲回答,余光却忽然瞥到一边好奇望过来的漂亮少年,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
“……我不是很清楚,你问野哥吧。”
余深和张严齐齐转头看向陆时野。
迎着两人炯炯的视线,陆时野淡定挑眉,轻飘飘地吐出一句:“不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