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是点燃了炸药包,张严瞪着眼睛刚要开始输出,王迅泽扶了扶眼镜转过头,温和地截断他的话:“因为班长不准我们发出噪音,否则下次小组作业他就不带我们。”
他们学校金融专业的作业出了名的多。
陆时野自己家里就是开公司的,并且从高中开始就自己玩炒股,自然了解许多他们没学过的知识。因此在做小组作业的时候,陆时野就成了班上的香饽饽。
而他之所以成了班长,是因为开学班会选班长的时候,没有人自荐,大家便默认按照高考成绩排名来选。陆时野是以专业第一考进南大的,便理所当然担任了班长这一职位。
余深呆愣几秒,脑子里想到什么后,下意识低头朝床边的陆时野看去。
所以是为了不吵到他睡觉才这样的吗?
陆时野对上小室友疑问的眼神,清了清嗓子,嘴角上扬,没否认。
余深了然,立马甜甜一笑:“谢谢哥哥,哥哥真好。”
陆时野顿时神清气爽,挑着眉淡定道:“没事,哥哥应该做的。”
看透他目的的张严:……他真服了这个孔雀开屏随时发情的人了。
余深从浴室里洗了把脸出来,额角碎发湿成一绺一绺垂在额前,踏着湿哒哒的拖鞋往座位上走。
“深深,过来。”
嗯?
转头对上陆时野的视线,余深揉了下遮挡视线的刘海,乖乖走过去。
“哒哒哒”拖鞋声在背对着他的陆时野身旁停下。
“怎么啦哥哥?”
甜甜的橙子香扑到鼻尖,陆时野勾着唇侧身,横过手将他拉到自己腿上坐下。
宽阔的胸膛隔着一层布料散发着热意,精实的双臂从后面绕到前面,将少年整个人笼罩在怀里。
余深很熟练地挪了挪屁股,侧坐在他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,脚尖将将着地,晃着腿偏过头问他:“什么事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