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这孩子偷偷跑出去打工赚钱,好不容易花了高三一年被她养起来的肉,短短一个多月就掉没了,她心里揪着疼啊。

她知道自己被查出来脑转移的时候,都想直接死了一了百了,就害怕成为这孩子的拖累。但她又想着,深深就自己这么一个疼他的亲人了,要是她没了,这孩子就真的成孤儿了,不知道该有多孤单,以后谁来关心她的深深宝贝啊?

而且还有院里那一大堆孩子要养。

余奶奶心里暗暗发愁。

——

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逐渐消散,夜幕降临。

叮嘱完余奶奶明天检测的一些注意事项后,余深回到学校。

明天周一要上早八,所以今晚他陪不了床,只得让林医生帮忙照看一下。

余深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寝室,一眼就看到靠近门坐着的陆时野。

他转了转混沌的脑子,这才想起自己的攻略计划,勉强打起精神来:“哥哥,我回来啦。”

陆时野正头疼地翻着顾扬发来的一大堆礼物清单,听到熟悉的声音后,下意识瞄了眼桌上借来的镜子。

没看见脸上有异样后,暗暗松口气。幸好下午买的那药有用,他皮糙肉厚地好的也快,不然还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掩下不自然的神情,站起身疾步到余深面前,熟练牵起他的手,带到自己座位坐下。

小室友看起来焉焉的。

陆时野蹙着眉头问:“深深,你去哪儿了,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
对面听到动静的王迅泽回头一看,唇角不易察觉勾起。

余深坐在椅子上,被陆时野用两只手臂围在怀里。他掰不开那两只手,索性直接将头往腹肌上一靠,懒懒道:“我回家了啊,奶奶说有点事让我回家。”

这是他回来的途中临时从度娘上搜出来的借口。帖子上说,一般这样别人就不会再继续问下去,毕竟是别人的家事,细问的话会很没有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