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野语气平静,一把挂断电话。

车内安静下来,他僵坐了会儿后,视线缓缓投向窗外。

露出红透的耳根。

……他之前是这样的吗?

……

窗外的景物迅速倒退,连成了一片模糊连环画。

看久了过后,让余深逐渐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恍惚感。

……怎么办?

想到正在医院的院长奶奶,他心里揪成一团,眼眶滚烫。

在开学前半个月院长奶奶查出来肺腺癌后,他就去查了很多相关资料,知道脑转移是一件很危险的事,已经算是癌症晚期了。

院长奶奶是他唯一的亲人,从小将他带大,有奶奶的地方才是他的家。他不敢想,要是奶奶走了自己该怎么办,那他就真的成了孤儿了……

害怕前面的司机听见,余深死死咬住下唇哽咽。

不知名的恐惧和孤独涌上心头。

直到放在膝上的手指不自觉深深陷入手心,刺痛让脑袋清醒了一些。

不行,奶奶还在医院等着他呢,自己要振作起来。

看着行驶的出租车马上要到目的地,余深狠狠掐自己,将情绪憋回去,擦干脸上的泪水。

南市第一人民医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