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思两秒,蓦地倾身过来。
余深只感觉腰上一紧,视野腾空。再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他被这人抱着坐到了椅子上,正一手环着他的腰,一手拿绵软的纸巾蘸眼泪。
嘴里哄小宝宝一样:“深深乖,不哭了……”
被随意抱来抱去的余深:……又来了,他是18岁,不是8岁。
但是除了屁股有点被肌肉硌得慌外,还挺舒服的,他便没有挣扎。
反正都习惯了。
……
这场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“算总账”淹没在了余深的眼泪里。
他窝在陆时野怀里,腰身被一截精实的小麦色手臂锢住。手里拿着一块坚果夹心巧克力嚼,残留着泪痕的腮肉鼓鼓囊囊。
余深瞥了眼正直愣愣盯着他吃东西的人,舌尖掠过沾着巧克力的唇角,泛起一汪水光,扯着他的袖子使唤他,理直气壮,
“哥哥,我还要那个口味的。”
陆时野滚了滚喉结,视线从那饱满的唇肉上艰难移开,给他拿抹茶味的巧克力。
在小室友看不见的地方,眼帘下眸色一暗。
他最近是越来越不对劲了,每次看见深深吃东西都想咬一口。
接过听话递来的抹茶味巧克力,余深开心的晃了晃腿,内心窃喜: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扛不住绿茶。
而悄悄观摩了整个过程的两人——
张严:佩服佩服,精彩精彩,还是深深更棋高一着啊,野哥已经被死死拿捏住了。
王迅泽:好甜。这都不是真的还有什么是真的?
第二天一大早余深就醒了。
他昨晚巧克力吃太饱,很晚才睡着,但今早起来却一点也不困,可能是亢奋了一晚上的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