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野掀起眼帘,视线轻飘飘掠过液晶大屏上正亲的火热的主角,落到她怀里的长毛布偶上,顿了顿。
随后面不改色走过去坐下,顺手把猫掳走抱在怀里,悠哉地和她并排靠躺在沙发上。
语气漫不经心地,一边撸着猫一边大方承认:“小室友太瘦了,想给他喂胖点。”
猫咪伸了个懒腰,被撸地舒服的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声,翻起了肚皮。
袋子里的草莓蛋糕是在回家中途的一家甜品店买的,上次小室友吃了很喜欢,但那家甜品店每天很早就关门歇业。
他怕自己今天回去的时候来不及买,便提前带了一份回来,打算晚上回学校再投喂小室友。
想起余深的小身板,陆时野抬起右手臂,亮出手膀子上的肌肉,横在软成一滩水的布偶旁边。
眸色一深,哼笑道:“我一只手都能把他颠起来。”
沈潭嫌弃撇他一眼,这小子跟孔雀开屏似的
她这么多年混在时尚圈里,见过的事多得去了,也不是什么迂腐的封建大家长。自家臭小子总是在家提起他那个什么小室友,说有多可爱,漂亮得很,小小一只的,还会叫他哥哥。
知子莫如母。可看这小子的样儿,应该还没明白自己的心意吧?有的好戏看了。
沈潭端起水果拼盘,吃了块苹果,笑而不语。
陆时野只当她是在嘲笑自己,没放在心上。扫视周围一圈,突然问:“我爸去哪了?”
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个青春校园剧看,随口道:“在书房忙着工作呢,烦死了,周六工作还这么多。”
陆时野挑眉,毫不意外,他爹就是个工作狂魔。
“那行,我得走了,深深这么久没见我该想我了。”
他将猫放到一边,熟练拿起桌上的刮毛器三两下弄干净粘在衣服上的毛,提起一旁的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