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恪:“展咚咚。”
“哎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,”展延立正挨打:“当然是近一点更方便啦。”
乔恪发出了满意的:“呵。”
过了一会儿,乔恪又说:“要是周日,我住在你学校。”
展延试想了一番:“那你周一早上就要很早起床。”
乔恪不知道为什么顺着展延的话嗯了声:“可以。”
怎么就可以了,他们聊了什么?
展延笑:“那你来吗?”
“下周吧,”乔恪说:“今天什么都没带。”
被教育好的展延,这会儿是一丁点类似“好麻烦,好远,要好久”的话都不敢说,只能是:“好呀。”
手机这时震动了两下,江子瑞发来了一串“啊啊啊啊”。
然后才问:「我才出生吗?」
江子瑞:「那我前几天领的那个红包?」
展延脑子一快,差点要从学术方面阐述那个时候你才是个受精卵,昨天是真正出生。
还好他没那么冲动,这非常不对。
展延好好地说:「正式确定!」
江子瑞:「好!」
江子瑞又问:「所以你们周末两天都在乔恪家?」
展延:「嗯」
江子瑞:「那你们?」
展延:「他家有个游戏机房,我的梦中情房,今天玩了一天的游戏,太爽了」
江子瑞:「?」
江子瑞:「乔恪生日你和他在家玩游戏?」
展延:「那不是」
展延:「昨天去了游乐场,也很好玩」
江子瑞:「……哦」
“明天好像会下雨,”乔恪的声音传来:“晚上书包里塞把伞。”
展延:“上次的伞还没拿出来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