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延:“好。”
刚才的参观房子,没有包括乔恪的卧室,虽然展延其实也默认了今晚他是睡在卧室里,是和乔恪睡,但对基本的礼貌,他觉得卧室这个地方很私密。
但转念他又想,他自己的卧室乔恪向来想进就进。
展延像个跟屁虫,跟在乔恪的身后,看乔恪打开卧室的门,再跟着乔恪进去,站在衣柜前。
“没有新的浴巾,这是我用的,”乔恪说:“洗过了,可以吗?”
展延当然不介意,但他说:“不可以,你给我买新的。”
乔恪缓缓转头看展延:“故意的?”
展延嘿的一声笑起来,从乔恪手里把浴巾接过:“那你直接给我就好了嘛,还问我干什么,问又要问,不行又不高兴。”
很好,控诉完脸被捏了。
“干嘛!”展延不介意再补一句:“恼羞成怒。”
很好,脑袋还被敲了。
教育得很好,乔恪不问了。
他从柜子里拿出一件衣服:“我的睡衣,”再拿一条长裤:“我的睡裤,”再补一句:“长也得穿。”
展延在乔恪身后抱着衣服笑。
睡衣睡裤浴巾都有了,还差……
乔恪往衣柜里摸了一下,但又空手出来。
“穿我的可以吗?”
这话没头没尾的,但展延听懂了。
展延倒吸好大一口气:“这……”
这不好吧。
正在展延准备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时,乔恪拿出了一个白色小袋子:“一次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