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么?”展延问。
乔恪摇头。
展延:“说。”
“有点冲击。”乔恪说。
展延:“什么冲击?”
乔恪:“看你流泪。”
展延:“这有什么好冲击的。”
乔恪似乎又思考了一小会儿,才说:“很漂亮。”
展延疑惑地:“啊?”了声,不等他问什么,乔恪突然敲了一下他的安全帽,把帽子上的护目镜压了下来。
“这样会好点吗?”乔恪问。
展延:“应该吧,风吹不到眼睛就行。”
乔恪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上车吧。”
电动车的车座前低后高,乔恪本就比展延高一些,乔恪肩还宽,展延骑车时乔恪坐在后面,像被乔恪圈住。
现在展延坐在后面,又是另一番景象,展延和乔恪一样高了,展延看着乔恪的肩膀,觉得他这会儿要是稍稍往前,不需要太多,小小几厘米,他就能把下巴放在乔恪的肩上。
江子瑞总说展延没有恋爱的神经。
展延从前反驳不了这个话,但现在好像不是了。
某人有吸引力。
这个吸引力,展延不确定是乔恪主动散发的,想让展延靠近,还是展延自主的,他想靠近乔恪。
不管怎么样,展延此刻情绪密密麻麻的。
这种细腻的感觉,让展延想到了两年前的kk。
为什么是两年前的kk呢,其实kk给展延的记忆已经不多了,可展延就是想到了kk。
好神奇,即使已经知道是一个人,还是觉得,怎么竟然会是一个人呢?
这么会是,一个人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