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恪说:“你能的事情多了。”
展延大声了些:“那是为什么?”
乔恪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展延:“哼。”
这还差不多。
乔恪打电话也不干什么,就放着。
车里还放着歌,展延本来就困,这样轻轻缓缓的,眼睛很快闭上。
他东西还没收拾,但是只去两天没什么需要收拾的,带点换洗的衣服背个包就行了,不用太惦记。
车票也已经买好了,闹钟也定好了,明天顺同行的朋友的电动车出学校……
展延放下心地迷糊了起来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似乎听见乔恪说到家了。
他好像回应了,又好像没有。
乔恪又问他,睡着了吗?
他还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。
乔恪到家就好。
乔恪你也睡吧。
和好了就是好,梦都是甜的。
是怎么个甜呢?乔恪给展延切了一万种水果,每种都齁甜,吃得展延直接在梦里醉糖了。
然后自然醒。
睁开眼睛,展延嘴里仿佛还有哈密瓜的味道,他吧唧了几下嘴,才逐渐从荒诞的梦里走出来。
本来想点手机看看是几点,这一拿起来,展延直接吓醒。
屏幕上乔恪两个大字,写着通话时间七个小时二十六分钟。
更可怕的是,展延疑惑地发出一声“嗯?”之后,乔恪那边十分清晰的声音问:“醒了?”
“啊?”展延声音迷迷糊糊的:“昨天没挂电话?”
乔恪说:“没有。”
展延再:“啊?”他很疑惑:“为什么没挂啊?”
乔恪好似笑了笑,声音很温柔:“是啊?你为什么没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