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子瑞啊了声:“也可以三个人啊?”
展延:“至少两个,最多四个,”展延补充说明:“因为一开始我就没想和别人,所以就只叫了乔恪。”
也是这次,展延喜提乔恪的那句“下次这种事别叫我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事隔这么多年,即使是江子瑞也是第一次听到展延视角,他再回忆了一下当时从同学口中得知的此事:“我想起来了,他们当时告诉我,你们这组的氛围阴得不行,他们生怕你们下一秒把实验室炸了。”
展延:“还有这事?”
江子瑞笑:“不懂了吧,这事多了。”
展延开始猜测:“同学们都背着我说什么了?”
果然有事,江子瑞一下子就笑起来了。
展延:“……说。”
江子瑞哎呀了声:“都是开玩笑的,也没什么。”
展延:“说。”
江子瑞:“他们说你对乔恪爱而不得。”
展延:“?”
展延一下子就坐起来了:“凭什么?!”
江子瑞:“都开玩……”
展延打断江子瑞:“为什么不说是他对我爱而不得?”
江子瑞沉默了片刻:“你别急,也有。”
展延问:“什么意思?也有什么?”
江子瑞说:“还有一个版本,说乔恪恨来恨去,只是恨你不够爱他。”
什么乱七八糟的,展延摸摸头发:“聊得我头更痛了。”
江子瑞关心:“你还行不?”
展延不知道自己好不好,他拿起体温计滴了一下,没什么变化。
“没事,”展延拿起窗边的水,大喝一口:“不怎么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