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心情好平静,虽然还能感觉到自己烫烫的,脑袋也很重,但是精神好舒服。
“你有别的事吗?”展延终于放下杯子,他问:“你来我学校附近干什么?”
乔恪说:“办点事。”
展延问:“办完了吗?”
乔恪没说办完,也没说没办完,他问展延:“赶我走?”
展延想了想:“不想耽误你办事。”
乔恪说:“真的赶我走啊。”
展延没有回话。
乔恪又说:“我要是不走呢。”
展延又把杯子举起来,遮住了自己的一些嘴巴:“那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第17章
展延能感觉到吃了药之后,自己的体温在逐渐下降。
他又困了。
困到即使此刻房间里还有别人,他也能闭上眼睛。
这一觉也睡得不是很好,一会儿在云里,一会儿在雾里,一会儿在做梦,一会儿又突然睁开眼。
乔恪还在椅子上坐着,他斜斜靠着,手撑着头,闭着眼睛。
展延想着,还好他这张椅子买得大,放下一个乔恪也不觉得挤,他又想,乔恪竟然睡着了,他再想,他这么睡着舒不舒服啊。
不舒服能怎么办呢。
展延的脑子负荷不了这么多问题,又睡了过去。
这边展延眼睛刚闭上,椅子上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抬起头,活动活动撑久了之后有些僵硬的手指。
生病的人脸颊有些红晕,额头白色的退烧贴旁流了点汗,有点乱的卷发贴在脑门上。
下眼睑是浅浅的红色,刚刚又分泌了些眼泪,睫毛湿湿的显得更长更黑了。
这会儿还有未形成一颗水珠的泪水,挂在眼角。
这颗泪珠越来越大,没多久变成了圆滚滚的水球。
它终于挂不住,从展延的太阳穴滑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