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发烧了全身都很热,展延感觉到心里暖暖的。
乔恪说的很快是真的很快,好像就几个呼吸的功夫,展延就听到滴滴的按密码的声音了。
展延第一次在宿舍里听到有人按他的门密码,好不习惯,开门进来的人还是乔恪,即使已经预知了这个结果,展延也突然感觉到局促。
乔恪没有同他说话,只是看了他一眼,就忙起来了。
他把电动车钥匙原路返回放回了展延包包的小口袋里,顺手关上门。
把写有药房的袋子放在桌子上,从桌边的纸箱里拿一瓶矿泉水,打开烧水壶,按下恒温45度。
从袋子里拆出一个几个盒子,再从里面把眼药水拿出来。
“你自己滴还是我帮你?”乔恪拉了条椅子在床边坐下。
展延感觉到自己的眼角又湿湿了的,他赶忙道:“我没哭。”
这一句把乔恪逗笑了,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
好滑稽的一幕,展延这滴泪就这么在乔恪的这句话之后,掉了下来。
展延抓着被子,用余光偷偷瞥乔恪。
乔恪在看他。
展延被看得心虚,抽了张纸压在自己的眼睛上。
再次睁开,乔恪已经打开眼药水的盖子了。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展延伸出手。
乔恪把眼药水递过去,展延接过之后熟练地将两只眼睛滴上,又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“眼睛疼吗?”乔恪问。
展延摇头,但很快又点头:“疼。”
空气里传来烧水壶的一声“滴”,展延感觉到床沿动了动,他听到了脚步声远去,听到倒水的声音,听到脚步声又回来了。
展延睁开眼睛,乔恪又重新坐下了,手上拿着药品,还有温水。
展延撑起身体坐起来些,才刚坐稳,乔恪突然伸出手掌,贴在展延的额头上。
“啊!”
额头瞬间冰凉,展延也瞬间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