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云恺问:“怎么了?”
大概听乔恪那边正在沉默中,曾云恺问:“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不?”
乔恪:“不用,”他问:“你知道他多高吗?”
曾云恺额了声,他不知道乔恪什么意思,但思考一番:“他比你矮个小半脑袋,你多高啊?”
乔恪:“192。”
曾云恺于是推论:“183?”
乔恪:“185。”
曾云恺哦了声。
乔恪不说话了。
曾云恺也没话说。
so?
没有so,乔恪说:“挂了。”
曾云恺:“……拜。”
很怪是吧,曾云恺已经习惯了。
挂断电话,曾云恺看到朋友圈有熟悉的头像,他点了进去。
就在刚刚,展延发了一张图片一句吐槽,指责图片里的这条路到底什么时候修完。
曾云恺想都不想就截图下来,发给乔恪,也收起手机。
他知道的,乔恪不会回。
而那个发朋友圈的人,这会儿还在校园里辗转。
人烟稀少,雨后的路泥泞许多。
学校修路还把他回宿舍的最近的那条道封了。
展延心里堵着一口气,从上了某人的车一直到现在。
他很想骂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