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里好的中学就那几所,展家不知道是商量好的还是怎么的,他们这群表字辈,不管是成绩好的,还是成绩差的,不管是自己考上的,还是走关系的,最后全在一个学校。
他们错错落落地分布在各个年段,说好听点是相互有个照应,实则一旦有人在学校干了点什么,其他人必定能收到第一手消息。
更别说是走到哪儿都是话题中心的乔恪。
所以这会儿的表姐,展延合理怀疑她的兴奋大于关心。
那就说点表姐想听的吧:“是啊,打起来了,”为了说明自己并没有占下风:“不相上下,拳打脚踢,头破血流。”
说到这儿,展延灵光一闪,他还真有血流。
于是他给表姐展示自己手腕上的擦伤。
表姐先是惊讶,然后才看明白:“什么啊,你这怎么了?”
展延:“被乔恪咬的。”
一点也不像是咬的,表姐才不信,也为自己一开始的相信表示无语。
手臂的破皮一点也不严重,表姐都懒得关心。
一听就知道展延在胡说八道,表姐心知问不出什么,索性不再聊。
仪式台进了新节目,正在丢捧花,一阵热闹后,司仪说些美好的词,宴席终于开始。
宴会厅的灯也亮了起来,小姑也看见展延了。
“才看到你啊咚咚,”小姑收起他的手机:“很长时间没见你了啊,研究生这么忙啊?”
这话要是其他姑姑问的,那就是字面意思,但这话是小姑说的。
展延只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