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唇色深红,好像缺氧的鱼,“谢逾白。”他模糊地重复这个名字。
谢逾白听见他一声声沙哑地喊自己的名字,心里炸开了似的,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人被他掌控。
谢逾白看着肌肤覆着一层薄薄的汗,迷离失神的人,他扯开江逸眼睛上的领带,睫毛湿润,眼神失焦迷蒙,水汪汪的茫然,谢逾白想他的一颦一笑,每一帧都只属于自己。
江逸眼神模糊,透过迷雾一般的视线看谢逾白,依旧高雅清雪一般,眼神疯狂湿热,江逸呼吸困难,时间流逝得缓慢,江逸又觉得过了很久,“快结束了吗?”
谢逾白把他翻了过去,“我们刚刚开始。”
江逸的脸被闷在枕头里,几欲窒息。
……
江逸被抱着去浴室,又被抱回床上,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,脚趾酥麻,周身有种餍足的慵懒风情,身上遍布深红的吻痕,掐痕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谢逾白看上去清冷倨傲,吃起人来一点也不含糊,把他吃得死死的,从中午折腾到晚上。
江逸陷进枕头,撩起沉重的眼皮,看他一眼,“谢逾白,你纯变态,你这张脸就是专门蛊惑人的。”
“蛊惑你什么了?”谢逾白穿着丝绸质地的黑色睡衣,露出光洁的一截锁骨,情绪极佳,没有筋疲力尽,跟江逸惨兮兮的模样形成对比。
谢逾白修长的手指伸过来,抚摸了下江逸的下巴,“我留情了。”
“鬼才信你!我会不会被你搞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