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逾白第二天转回了之前的私立医院,全程江逸陪同,没回过家,好在私立医院环境好一些,有独立卫浴。
住院六天,出院当天上午,江逸接到一个陌生号码。
陈峰打来的,“江逸,是我,我需要跟你谈一谈。”
“一切交给法律,我跟你没有对话的必要。”江逸相信谢逾白,这方面他是专业的,一定会选择最好的辩护律师,但他知道陈峰带走知知的事没那么严重,知知是他的亲生女儿,顶多批评警告而已。
“我见我自己的女儿而已,擅自带走知知,让你们担心,是我办事不地道,但你们用肮脏的手段污蔑我,我是携带了刀具,但我真不是故意刺伤他的,你朋友在污蔑我。”
江逸声音冷下来,“不是你?难道他自己弄伤自己?你脑子坏掉了。”
“就是他自己,他是个练家子,把我两个朋友快速撂倒,轮到我却跟我缠斗,逼我用刀,我当时只是虚晃一下,他可以躲过去。”陈峰语速越来越快,情绪激动。
江逸认为是无稽之谈,末路狂徒,懒得听他说话,挂了电话。他寻思着找谢雪姚,说一下今天出院以后,谢逾白由他照顾的事。
谢雪姚站在楼梯口,谢承坐在轮椅里。
“今天逾白出院,住院这几天,江逸一直在照顾他,他们是真心的,你别再横生是非。”
谢承哼了声,“你弟弟为了别人,可以心甘情愿挨刀子,你觉得这是好事?”
“我不认为是好事,是他自己选择的。我尊重他的选择。”
“他跟你妈妈一样,太疯狂,不理智,他的沉稳全是表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