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,病秧子。”江逸注意他的伤口,把人安顿在床头,从地上拿来餐桌,将买来的早餐一一摆好,包子刚刚挺热乎的,现在只有温热了,他叹了一口气,“谢逾白,我不跟你分手,你别闹了,好好养病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许问为什么。”
“可是,我想知道。”谢逾白眼神里有淡淡的期待。
“你隐瞒我,让我这么痛心难过,还指望从我嘴里听见什么?”
“你不说,我来说,因为你喜欢我吗?”谢逾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下撞击着胸腔,像扑火的飞蛾。
江逸视线凝在他脸上,“谢逾白,你是个疯子,轻轻松松谈个恋爱不好吗?你非要搞成这样,鲜血淋漓,痛彻心扉。”
江逸是个体面的,松弛的人,从来不爱经营太过沉重的感情,点到为止是成年人的礼貌,谢逾白却要他痛彻心扉,掏心掏肺。
良久,他搅动大米粥里面的汤勺,垂着睫毛,声音轻缓,“你在咖啡厅昏迷,我抱着你等待救护车,是我经历最黑暗的时间,我这辈子年纪不大,经历的黑暗不少。”
姥姥离世,父亲入狱,母亲改嫁被家暴,再次改嫁扔下刚断奶粉的妹妹。江逸一次次咬牙挺了过来,抱着谢逾白等待的时间,是他最痛苦,最无助的。
“我是人,我有感情的,谢逾白,不要再考验我,质疑我,我对你的喜欢,你还看不到吗?但凡你能看到,就不会这么没有安全感,这么怀疑我?”
谢逾白胸腔里的不安被安抚,眼神茫然无措,“怪我,我自己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