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逾白,我们冷静一段,再聊。”江逸不顾谢逾白伤心的眼神,一个人走出门,想离开,脚步却很沉重,他走到街角的商店,买了烟跟打火机。
点燃一根烟,还是那样,很难抽,呛嗓子,他站了20多分钟,眼神看着咖啡厅,谢逾白还没从里面走出来,怎么回事?
他顺着街道,看到了谢逾白家的迈巴赫,他回到咖啡厅门口,顺着玻璃往里面看,谢逾白的头趴在桌子上,良久,一动不动。
江逸心底瞬间警铃大作,不假思索地冲进屋内。他急切地奔到那人身边,迅速蹲下身子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,入手一片冰凉,寒意瞬间顺着指尖爬上心头。
寂静的空间里,突然传来“滴答滴答”的声响。江逸一怔,赶忙凝神看去,只见地上已洇出一小片鲜红,一滴、两滴……那刺目的鲜血正不断从他身体某处滴落,在地面晕染开一朵朵血花。
他的心瞬间猛地一抽,仿佛直接跳到了嗓子眼。见状,他急忙冲上前,双手颤抖着扶起谢逾白。紧接着,他一把掀开谢逾白身上的黑色大衣,只见里面灰色毛衣的腹部位置,已然被鲜血洇湿。
他心急如焚,迅速撩开毛衣,这才发现谢逾白的腹部缠了好几层白色绷带,可那殷红的鲜血仍不住地往外冒,洇红了大片绷带,触目惊心。
江逸只觉手脚仿若浸在冰窖之中,彻骨的寒意蔓延全身。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,费了好大劲才掏出手机,拨通120。
江逸的视线转向谢逾白,他已然失去意识,脸庞毫无血色,冰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霜。那一刻,江逸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住,紧接着活生生地切成两半,痛意将他淹没。
他本能地伸出双臂,紧紧抱住谢逾白的头,将其托在怀里,掌心不停摩挲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