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知怎么样了?”
“她被吓得不轻,回家一直哭闹,刚刚二姨给哄睡了。”
“陈峰那边你不用太过担心,警察会逮捕他,我想办法,暂时关押他。”
江逸看着他过于苍白的脸,“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有点累了而已。”
“那我们长话短说,说完你早点回去休息,你怎么得知的陈峰在哪?”江逸明澈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他。
谢逾白沉默眼神木然,他要怎么开口,看着江逸平静的脸,他要怎么说因为自己的父亲,江逸这么久的努力训练付之东流?一股血腥的苦涩漫上喉咙,他的五脏六腑刀割似的疼痛。
“谢逾白,你说过,我们之间要坦诚。”
谢逾白喉咙似乎被刀片切割成一寸一寸的,“我去找了谢承,我查到他有过探访陈峰的记录。”
江逸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,眉心紧蹙,胸膛不停起伏,满眼不可置信,“他为什么这么做?为什么阻止我和你吗?”
“是的。”谢逾白吐字艰难,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,“你放心,他下次不敢了。”
“下次不敢?你凭什么肯定?”江逸开始爆发,“为什么这次会发生?下次他再动别人怎么办?你拿什么保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