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逾白的声音沉稳:“知知安全了,我正在开车去你家的路上。你要跟她通话吗?”
江逸嗓子卡住,终于找回了声音,天知道这五个小时他是怎么度过的。
电话里传来知知天真可爱的声音,“哥哥,我在漂亮哥哥的车上。”
“知知,你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,我吃了冰激凌睡着了。漂亮哥哥把坏人打跑了,他说你让他来接我。”
江逸眼眶酸极了,鼻子带着鼻音,“你在逾白哥哥车上乖一点,以后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。”
“哥哥,那人竟然说是我爸爸,我爸爸早死了,对不对?”
“嗯,知知别怕,我等你回来。”江逸的手颤抖,脑中浮现陈峰的脸,他原本是个官二代,老爹有点势力,退休以后玩彩票,家产输光了,有其父必有其子,陈峰同样好赌,酗酒,喝多了爱动手,打过两岁多的知知,也对杨娴动过手,被江逸知道了以后,被他狠狠揍了一顿,陈峰高利贷缠身,很快被起诉进去了。
他不敢想象知知被这么一个父亲带走,将来会过什么样的生活?那是他从小一点一点带大的小孩,江逸回二姨家的路上,一直在后怕。
谢逾白的车跟他同时到,江逸飞奔到车边,后排的知知冲进他怀里,江逸抱着她,满心的愧疚,知知哭了起来,他安慰着。
二姨被二姨夫扶着,来接知知,满脸泪痕。
谢逾白降下了车窗,凛冽的风瞬间灌进车内,没能吹走他脸上如纸般的苍白。他的嘴唇同样毫无血色,透着一种令人心疼的虚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