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“给你员工折扣,选吧。”
耳钉12800,江逸从来没买过这么没用,这么贵的东西,“买耳钉去哪里打耳洞?”
“不嫌弃的话,我可以帮你打,我们有设备。”秦斯年话不多,算不上热络,这样的老板卖东西还是挺舒服的。
江逸背靠在透明展示柜上,眼瞳中微光荡漾,撩拨着谢逾白,“要不要跟我戴同一款耳钉?”
谢逾白耳根有些红温,“谁愿意。”
“行,我不强人所难,你随便选个饰品,算新年回礼。”他转身以后,手腕被拉住,谢逾白视线偏到一边,声音低低沉沉,“不用再选了,就你选的那对。等一下。你皮肤敏感,打耳洞会不会过敏?”
江逸弯唇笑着:“过敏,我也要跟你戴同款。”
谢逾白心脏狠狠悸动了一下,“你真能胡来。”
打耳洞的过程不算疼,速度很快,有种下坠似的疼痛,江逸右边打了个耳洞,谢逾白是左边。
两人先戴的是银针,要等肿胀消除了才能换耳钉,这款耳钉的耳针是白金的,据说不会过敏。
江逸耳垂瓷白,细腻莹润。打过耳洞的地方泛着不自然的红,谢逾白心中陡然升起一阵悔意,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揪紧了他的心。
他缓指尖轻颤着碰触江逸的耳垂。 “江逸,你的耳朵可能不适应,你要记得每天消毒,家里有碘伏吗?”
“有。”
“你能保证每天消毒吗?”
江逸眼神灼灼地看着他,“你监督我,我就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