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个自欺欺人的家伙。谢逾白紧握着竹竿,一下又一下地努力,试图将手中的许愿条挂上高处。
江逸则在一旁静静凝视着他。平日里鲜少失态的谢逾白,此刻显然有些不淡定。许愿条像是故意作对般,一次又一次挣脱束缚,掉落地面。
谢逾白并未气馁,每次都迅速弯腰,拍掉许愿条上沾染的泥土,眼神中透着一股执拗,重新挑起竹竿往上挂。
他的手在寒风中冻得一片赤红,他浑然不在意,终于,他的许愿条成为了千千万万个之一。
江逸拍他肩膀,“你幼不幼稚?没学过哲学?相信这些?”
谢逾白仰头,看着自己的许愿条迎着晚风飞舞,心里冉冉升起期望,“相信的。”
他拿出两个平安福,一个递给江逸,一个自己揣进怀里,“里面的字,你不要翻出来看,打开就不灵验了。”
江逸把他的手合在一起,用自己的双手掌心揉搓着,入手一片冰凉。
江逸知道谢逾白担心自己看他写了什么,刚才在寺庙里,没听说不允许打开看,会不不灵验这些话。
趁着谢逾白去上香的时间,江逸依靠在粗壮的许愿树上,手指打开平安福的红色袋子,没碰画好并折叠的符箓,打开谢逾白写的红色字条。
一愿,江逸平安顺遂
二愿,江逸理想达成
三愿,谢逾白与江逸朝朝暮暮,永不分离。
江逸眼底发热,好像有沙子顺着风吹进了眼中,谢逾白在生日这天,爬了这么久,就为了这个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