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挂了。”江逸光想一想就脑袋发热。
“等一下,最后一个忠告送给你,记得买计生用品。”
“滚。”江逸挂了电话,脸也开始发烫。
本来简简单单跟谢逾白过一个生日,让林飞羽一说,乌七八糟的。江逸查了下高级餐厅,日式料理看着好难吃,法式看着也难吃,法式有小提琴演奏,就这家吧。
他预定了位置,给谢逾白打电话。
谢逾白接的很快,“江逸。”
“哦,是这样,今天我训练下午四点半可以结束,五点我们在训练场见,你有时间吗?”
谢逾白身着一身燕尾服,带着温莎结,正从劳斯莱斯车上下来,对面一排人等着迎接他,他声音温和,“可以,我去接你。”
谢老爷子拄着拐棍走近他,身后的下人和保镖站得齐齐整整的,对着谢逾白鞠躬,“欢迎大少爷。”
“爷爷。”谢逾白唤他。
“见你一面比登天还难,你这小子,怎么这么孤僻,性格秉性跟你那个混账爹一个德行。”
谢逾白面无表情,这种话爷爷经常说,他懒得计较。
谢老爷子拉着谢逾白的胳膊,带他走到老宅的院里,指着宽阔路上停着的卡宴,“逾白小子,这是送给你的20岁生日礼物。”
谢逾白眸光很淡,“爷爷,我不缺车。”
“你小子,嘴真叼,什么也看不上,干脆送你点喜欢的,你爸爸那家律所,我当年入股百分之20,你现在的股权有50多,是吧,我把我的股份给你,这样你就可以完全控股,那天不高兴直接把你老子,从公司里踢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