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情不好?”谢逾白眸子在他脸上巡视。
“你在别人家能不能有点觉悟?为什么不老实待着,到处跑什么?”江逸音量不小。
谢逾白脱下冰冷的外套,拿起沙发上的毯子,走到江逸面前,用毯子把他包住,随后虚虚抱住他,没敢抱实,“我身上凉,你怎么了?不开心?”
江逸别扭地拧着脖子,“你昨晚那么作弄我,我能开心?”哪有人做一半给人家停下的?
谢逾白眼神错愕,下颚线绷紧,“昨晚那件事,是我不好。”
江逸推他一把,“那么嫌弃我,不想碰我,你来我家干什么?”真特么闹心,这么久以来压抑的情绪让他胸口发闷,谢逾白整天在他面前晃,不能亲,不能抱,真要命。
谢逾白见他气得眼尾通红,有些心急,过来拉他的手,被甩开,认识这么久以来,江逸发火的次数寥寥无几,“江逸,我没有嫌弃你。”
“那你昨晚什么意思?做了一半停下了?”
谢逾白脸上的神情不断变化,最后呼出一口气,按住他的腰,直接把人压倒在沙发上,“接下来我要做的事,不太好。”
江逸的睡衣衣襟没扣,他的手指揉捏,江逸下半身只穿了黑色内裤,轻而易举被擒住。
谢逾白嗓音沙哑,“我只要这样,你就软了,动不了,是不是?”
江逸的面庞通红似火,热意灼烧得发烫,指尖发麻,“你怎么这么缺德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身上隐秘的部位,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戳。
我日,是谢逾白的手指,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那里。江逸浑身的肌肉绷紧,心慌意乱,“你干什么?给老子拿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