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这样,你如果觉得可怕,大可以离我远点,反正你也不打算跟我好了。”谢逾白声音空洞,木然地往下说。
“离你远点,然后呢?你会不再过问我的事?如果再发生这种事,你会袖手旁观?”
谢逾白淡笑,“不会。我收拾他,是因为他惹到我了。”
“你真以自我为中心啊!”江逸的心情自己也说不清楚,他知道谢逾白处理问题的方式不妥,让他担忧,又不知道能把人怎么样,这种被保护的感觉让他有种安全感,爽感。
他手拍掉谢逾白肩膀上的落叶叶,斑驳的树影在谢逾白肩膀晃动。
“你以后不能独自行动,有事跟我商量,不能冒险,不能犯法,知道吗?”
谢逾白撇开头。
江逸手心覆上他的脸颊,眼神痴痴地凝视着他,眸光紧锁他高挺笔直的鼻梁,深邃幽深的眼眸。
每当谢逾白望向自己,眼神全神贯注,将全部的心思与情感,倾注其中。
他眼底的光一下子击中江逸的心脏,让他手脚发麻,江逸看了片刻,脸渐渐靠近,两人鼻尖相贴,他甚至能看清谢逾白美人痣的形状。
心跳震撼着耳骨,江逸什么也听不清,只剩下眼前的人。
他快速眨动眼睛,喉咙咽了咽,身体向后仰,想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他的后背被按了回去,唇瓣撞上了谢逾白的,力度不小,江逸口腔里有种血腥味。
“你要亲我吗?”谢逾白哑着嗓子开口,眼底一片深情,如深沉的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