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单手支着头,姿态闲适地侧头看过来,嘴角的弧度很迷人,“我想起一些事,当时你生病,我去医院看你,每次碰你,你一副要杀人的紧张模样,那时候的你,是不是跟你现在的状态一样?”
他暧昧地看了眼谢逾白的腰腹,“谢逾白,你那么纯洁,身体怎么这么诚实?”
谢逾白身体猛然压了下来,大手按住他的脖颈,江逸顿时呼吸不畅,脸迅速变红,“咳咳,你轻点。”
谢逾白嘴唇压着他的耳骨,温热呼吸往他耳道里钻,“江逸,我警告你,今晚不许再作。否则,我饶不了你。”
脖颈上的桎梏松开,江逸大口喘气,“你体内是不是有什么暴虐基因?脖子肯定给我捏红了。”
谢逾白闭上眼,面部线条略僵硬,唇线拉紧。
房间里留了一个小夜灯,或许今晚听他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,江逸动了恻隐之心。或许两人三天不见,他有些担忧,江逸不困,他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眸看着谢逾白。
谢逾白规规整整地穿着睡衣,睡觉的姿势端庄,直直的一长条,不像自己七扭八歪的,要抱着被夹着枕头。
他的眼睫浓黑,眉弓高,外貌很有欺骗性,纯洁高不可攀的气质,淡色的薄唇在月色下有种禁欲感。
江逸心脏不规律地猛跳,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眼神发热,脸颊发烫。
以前,如果有人跟他说,只看着另一个人,就会心跳加速,他会骂醒那人。现在发生在他自己身上,江逸心脏跳个不停,方寸大乱。
睡不着,像刚打完球,神经兴奋,他匍匐起身,顾及着脚踝处的伤,他看着床头那边的夜灯开关,想过去关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