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两个人的生活逐渐影响着他,他感觉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自我。
江逸无比唾弃这样的自己。为什么自己深陷困境,要连累谢逾白为了自己,生出如此不理智的念头?简直可笑又可悲。
距离上次吵架过去三天了,江逸看着斜前方空荡荡的桌面若有所思。学习好就可以这么任性?谢逾白整整消失了三天半。
任老师对江逸招手,班主任找他准没有好事。
任老师的一双小眼睛看着谢逾白的座位,“江逸,你知道谢逾白去哪了吗?”
“老师,我不是他家保姆,我哪能了解那么详细?”
“三天前给我发了条短信,请半天假,接下来每天发短信请假。他会不会跟女朋友私奔了?”
“您看什么小说了?哪有那么离谱?”江逸没见过这么任性的人,动不动就旷课。
“他会不会又犯病了?”任老师越想越担心,给江逸转了200块,“你打车去他家看看,发生什么事了?我给他打电话他没接,我心里没底。”
副校长重点栽培谢逾白,只剩下半年了,要是出了什么差错,可不得了。
看着老师焦急的模样,江逸不忍心拒绝,毕竟这件事因他而起,“老师,让陈最跟林飞羽跟我一起去,人多力量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