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的脑子处于迷糊状态,眼皮半耷拉着。只见升旗台上, 一个身姿挺拔的身影伫立。
台下的同学们顿时发出一阵轻微的唏嘘声, 紧接着便是小声的议论。
“我以为谢逾白只在咱们学校风光,没想到出了校门依旧这么厉害, 居然拿到物理全国竞赛金牌, 简直太神了。”
“还有奥数省级一等奖, 要是他没因病退赛, 估计早就拿名次被保送了。”
“这哥们儿,家境优越, 天生一副帅气模样, 还是个高智商学霸, 简直要啥有啥。”
冬日的清晨依旧寒气逼人,领奖台上的谢逾白身着校服,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羊绒大衣。他似乎对各类大衣情有独钟,每一件穿在他身上都恰到好处,犹如天生的模特,吸引着全校师生的目光。
周一举行升旗仪式,江逸昨晚一直奋战到半夜两点,早晨困倦得眼睛都睁不开。整个升旗仪式接近四十分钟, 他站在那儿,困意阵阵袭来。
陈最和江逸身高相仿,两人站在同一排。陈最用肩膀撞了撞江逸,低声提醒:“醒醒,谢总的节目开场了。”
此时江逸的脑子还处于迷糊状态,眼皮半耷拉着。只见升旗台上,一个身姿挺拔的身影伫立。台下的同学小声的议论。
“我原以为谢逾白只在咱们学校风光,没想到出了校门依旧这么厉害,居然拿到物理全国竞赛金牌,简直太神了。”
“还有奥数省级一等奖,要是他没因病退赛,估计早就拿名次被保送了。”
“这哥们儿家境优越,长得好,还是个高智商学霸,简直要什么有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