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想什么?” 江逸的声音在两人交缠的唇间含糊地响起,带着一丝温热的气息。
“在想你。” 谢逾白的回答简短而直接,声音虽轻,饱含深情。
“想我什么?”
谢逾白的声音带着一丝气音,从心底最深处挤出的渴望:“让我看看你,江逸,我想看你。” 声音里满是对他的眷恋与渴望。
江逸咬住谢逾白的唇,含糊地说:“不行,你只能被我看。”
时钟的指针转了半圈,谢逾白没有要结束的迹象,江逸手指快抽筋了,“你怎么还没结束?”他咬着他的耳骨,诱惑道,“你自己弄给我看看好不好,我手都没力气了。”
谢逾白身体僵硬,全身发热,在这紧要关头被停下来,他嗓音暗沉,“江逸,你耍我?”
“不然呢,你能怎么办?”江逸贴着他的唇,与他深深一吻,“我亲你,你自己来做给我看。”
谢逾白呼吸急促,手指动了动,脸皮发烫,心里这关怎么也过不去。他想站起身,“我去洗手间。”
肩膀被江逸按住,“不行,你只能在这。”
谢逾白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愫,将江逸压在沙发上。他迫不及待地俯身,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姿态吻住江逸。他的舌头紧紧缠住江逸的舌头,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。
他的牙齿用力咬住江逸的唇瓣,随着力度的增加,一丝淡淡的血气在两人口中散开,谢逾白目光灼灼地盯着江逸,声音不怒自威:“以后,你还敢吗?”
“你又把我嘴唇咬坏了,谢逾白,你属狗的啊?每次都下这么重的口!”江逸又疼又恼,“你让我咬回来。”他微微仰起头,两片唇因为亲吻发肿,颜色比以往更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