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么喜欢,怎么不早点走到我面前?”江逸不轻不重地咬着他的唇,“比如说四年前,为什么不介绍你自己给我认识?”
谢逾白四肢僵住,挣扎着推开他,眼神惊吓,嘴唇不住抖动,“你……怎么知道的?”
“小哑巴,就是你?”
“你记得我?”
“怎么会不记得?你那么有辨识度,毕竟我只认识你一个不会说话的。行啊你,两个月愣是一句话都不跟我说。”
谢逾白眼中满是复杂,闭上眼睛,声音酸涩,“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,谢雪姚真够无聊的。”
江逸手指触摸他的眼睫毛,轻点他狭长的眼尾,“说说,你那么小就对我有意思了?够早熟的呀。”
谢逾白喉结吞咽了一下,“不算有意思,只是想多看看你。”
“你怎么从小就这样?在我面前爱答不理,看不到的时候就直愣愣地看我。”
经过一晚上的回忆,江逸的记忆愈发清晰,有几个片段格外深刻。
谢逾白刚到病房的时候,大多时候都是一个人呆呆地坐着,不吃饭,不说话,护士说什么他从不回应。
江逸本就闲不住,每次到病房陪姥姥聊天、给姥姥削苹果。有一天,他削完苹果,姥姥睡着了,他拿着苹果走向对床的男生,“你吃吗?苹果自家种的,没打农药。”
男生像个哑巴似的,黑漆漆的眼神看都不看他。
江逸自来熟地坐到他身边,唠唠叨叨说了好几句,问他在哪读书,对方完全不理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