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努力回忆,四年前,他念初二,姥姥生病住院两个月,他每天放学后都会去医院。他脑海中隐隐浮现出一个身影,瘦瘦的,一个哑巴。
“难道那个小哑巴是谢逾白?”江逸努力回想,又觉得不太像,“那人瘦得皮包骨,没我高。”
谢雪姚眉眼带笑,“逾白的个子是高中开始蹿起来的,初中时大概一米七左右,他发育得晚。”
“那个小哑巴还戴着副黑框眼镜。”
“妈妈从□□他大量看书,他后来做了近视眼手术,现在常得意自己有50的视力。”
江逸顿时心生一阵酸楚,他对姥姥隔壁床的小哑巴有些印象。那人总是形单影只,面色灰暗,瘦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整整两个月,他没说过一句话,江逸当时真以为他是哑巴。
“迟来了四年,我还是要说。谢谢你,江逸,谢谢你把我弟弟从深渊中拉出来。请你继续陪着他,让他好好活下去,哪怕能让他有一点点开心也好。”谢雪姚拭去眼角的泪水。
江逸长长叹了口气,把绿豆沙推到谢雪姚面前,“你喝点,甜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谢雪姚舀了一勺送入口中,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。“你别责怪逾白偏激,他没有目标方向。他从小被妈妈安排着长大,骤然失去至亲,他能活到现在很不容易了。”
江逸察觉到谢逾白看似拥有一切,实则一无所有。知道缘由后,他心里满是对谢逾白遭遇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