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逾白面色薄红,仍是清冷绝尘的一张脸。
他把江逸翻了过去,压住他,不断啃咬他的脖颈,肩胛骨,蝴蝶骨,留下一串串吻痕。
江逸头皮发麻,脸贴着冰冷的瓷砖,汗水不断往下流,眼泪顺着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,“谢逾白,你是畜生。”
……
谢逾白再次打开水龙头,给江逸清洗干净,白色的浴袍裹着他,谢逾白细致地给他刷牙,江逸手发抖,强撑着按着浴室柜台面,“牙非刷不可吗?”
“你有酒味。”
“刚才你舌头在我嘴里的时候,你怎么不嫌弃?”
谢逾白神情有些冷:“你少说话。”
把人清理干净,他快速洗了澡,江逸眼神眨也不眨地看着他,浴室雾气缭绕,谢逾白那腿,那腰,那肩膀,臀部,无一不透着极品性感。
谢逾白刷了牙,把人抱出浴室,外面的空气氧气充裕,江逸鼻子发红,身体发冷。
谢逾白用层层被子裹住他,“你还冷?”
“你是不是人?刚才是畜生?”
谢逾白心中郁结舒缓了一些:“你躺在他肩膀上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他喜欢你,一直看着你出神。”
“对,全世界都喜欢我,谢逾白,你有妄想症吗?我不可能每天只面对你一个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