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里仍然没声音。
“谢逾白你手机坏了?喂喂喂。” 江逸听到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,他转头一看,默默尾随在他身后的人,正是谢逾白。
他穿着灰色毛衣跟深色休闲裤,站在雪地里,身姿挺拔修长,犹如雪中独立的青松。
他深邃的眼眸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情愫,像是藏着漫天星辰,又似有万语千言欲说还休。
两人视线交汇,有种一眼万年,我一直在等你的感觉。
江逸向后跑了几步,快要扑进他怀里才停下脚步,“你外套呢?怎么穿得这么少?”
谢逾白脸色苍白,手指冻得通红,耳朵也红了,江逸捂住他的耳朵,入手冰凉,“你哑巴了?我给你打电话不说话,现在也不说话。”
谢逾白呼吸很轻,眼神空荡荡的,哀怨地看着江逸。
“你怎么了?有什么事不开心?” 江逸去拉他的手。
谢逾白躲开他的手,大步往前走。
这模样又生气了?江逸实在不忍心,他脱下羽绒服,一股冷风彻骨地袭来。他把羽绒服罩在谢逾白肩膀,羽绒服被一把拉下,送回江逸怀里。
谢逾白面无表情继续往前走,被江逸拉住胳膊,“你怎么了?怎么又耍脾气了?”
谢逾白力气很大,江逸用尽全力把人拖到一棵树后,两人撞到了松树,树顶的雪哗哗落了下来,江逸脸上头上全是雪,他没穿外套,雪顺着脖领往里面灌进去,“凉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