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逾白递过来一个保温盒,打开筷子,里面装着六个小笼包,这是江逸见过长得最奇怪的包子,包子上的褶皱分布不均匀,形状各异,“这些,该不会是你包的吧?”
“很奇怪?”
“还行。”
谢逾白呼出一口气,把保温盒拿回去,声音冷淡:“既然你喜欢吃煎饼果子,你吃吧。”
他的手被握住,江逸把保温盒放到自己腿上,“我今天想吃小笼包。”
“煎饼果子怎么办?”
“你吃?”
谢逾白刚想说他已经吃过了,把话吞了进去,“好。”
江逸直接用手拿起一个小笼包,一口全放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。
“你慢点。” 谢逾白拧开矿泉水,在手里拿着,“小心噎到。”
大巴车刚好启动,一个惯性,江逸身体往他这边歪了一下,谢逾白手里的矿泉水不偏不倚刚好洒在江逸胸口。他今天穿了件黑色针织毛衣,湿了一大片。
两人对视,谢逾白表情凝固,江逸噗一声笑了出来,“你干什么啊?大冷天玩泼水节?”
谢逾白递过来纸巾,“你擦擦,怎么办?一会儿下车会冷。”
江逸看了看周围,没人看过来,前面座椅的靠背挺高的,挡住了别人的视线,他靠近谢逾白的耳朵:“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
谢逾白扬眉:“我有那么无聊?你感冒了怎么办?”
“你真一点情趣也没有。撩起来好没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