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眼尾瞥他,“你在这种人身上浪费什么力气?”
“敢动你,我能饶了他?”
“开除学籍也太狠了吧。”
“我留余地了,你太善良,接受了他的道歉,否则,我会送他进监狱。”
江逸手指挠了挠谢逾白的下巴,“没看出来,你是个白切黑?”
“你什么眼神?我一直是黑的,只对你白。”谢逾白眼神热切地看着江逸,他心尖尖上的人,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的思念。
“我想你,你想我了吗?”谢逾白鼻尖贴着他的侧脸,像干涸的旅人找到了泉水。
“我想亲你。”没等他回应,谢逾白扳着江逸的肩膀亲了上去。
擒住他柔软的唇瓣,谢逾白闭着眼眸,用自己的唇紧紧贴着江逸的,把他的两片唇含到自己嘴里,用牙齿啃咬,一下比一下重,“给我舌头。”
江逸耳朵热到不行。肩膀被狠狠捏了一下。
“给我。”
江逸颤颤巍巍伸出柔软的舌头,一下子被俘获。
谢逾白吮着他的舌,力气蛮横,用自己粗粝的舌面跟他的舌面反复摩擦,卷着他,耳边传来清晰的亲吻声。
江逸脸颊发烫,想退回,身体被压在墙面跟谢逾白之间,脸颊被他的一只手往前托,根本无处可躲。
这个吻很漫长,换了战地,谢逾白灵活的舌探进来,在他口腔里肆意翻动,一下一下深入顶到喉咙,江逸浑身发热,腿被谢逾白的腿固定着,快站不住了。
他面红耳赤,谢逾白微微放开他,眼神激荡,声音暗哑,“换气,江逸,你现在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