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晚上有任何不舒服,想喝水,起夜,记得叫醒我。浴室地滑别摔倒了。”
“别婆婆妈妈了,行吗。”江逸闭上眼睛,不知怎么回事,他有点睡不着。尽管他一直表现得很淡定,摔倒那一下和接下来去医院,他心里有一点慌。
好久了,遇到突发事情有人在身边的感觉,挺不错的。
谢逾白一直留意他的微小动作,甚至他呼吸的幅度,这不是江逸第一次在他家里过夜,却是他们之间氛围最和谐的一次。
他手指慢慢贴近,碰触江逸后颈的碎发,他的头发很蓬松,凑近闻有淡淡的洗发水香味,谢逾白从来没发现自家的洗发水味道这么好闻。
手指缠绕一根发丝,他鼻翼嗅着清香,很快有些困倦。
半夜,他听到一声刺耳的声响,谢逾白立即睁开眼,眼前黑乎乎的,适应了一会儿,看到地上有一个黑色身影,“江逸?你在地上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?为什么不叫醒我?”谢逾白长腿一迈,下地扶住他的肩膀,“你要去哪?”
黑暗中,江逸脸色有点不自在,“我想去卫生间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到了卫生间门口,江逸推开他,“我自己进去。”
谢逾白语气不容置疑:“卫生间瓷砖很滑,你的脚二次伤害怎么办?”
“我要方便,你跟进来算怎么回事?”江逸之所以没叫醒他,就是觉得难为情。
“你方便你的,我又不是没见过。”谢逾白搂住他的腰,把人往里面抱,贴着他的耳朵说:“我舔过,咬过,你还怕我看?”
草草草,江逸脑子里万马奔腾,仅有的迷糊睡意被赶跑了,“谢逾白!那能一样吗?你给我滚出去!”
谢逾白语气淡定,“你不用我帮忙扶着?你的手要扶着墙面保持平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