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堵住他的唇,唇齿反复扫过彼此泛红的地方,温柔地舔舐他的口腔内壁每个角落。
谢逾白不动,他手脚已经麻了,江逸软滑的舌像慢性毒药,将他一点点麻醉,他感觉自己木木呆呆的,像个稻草人,任他摆弄。
每被他舔到一处,那处又麻又舒服,他受不住了,裹住江逸的舌,跟自己缠在一起。他吸吮着,恨不得一直让他在自己的口腔里。
直到江逸轻呼一声:“放开。”
谢逾白面色发红,微微退开。
江逸仰头啄了下他的唇角,眼眸笑意盈盈:“你刚刚做什么了?”
谢逾白声音哑然:“没什么。”
“我不让你动,不是让你禁锢我。”
谢逾白咬着下唇,眼底情欲缭绕。
一只细白的手搭在他的裤腰上,江逸眼睑稍抬,琥珀色眼里笑意盎然,“你……”
谢逾白手慌忙抬起,捉住那只捣乱的手,“你别这样。”
“让我看看,我不动。”
谢逾白声音沙哑:“你不是看过?”
“以前没仔细看,现在感兴趣了,给我看看。”江逸一脸暧昧地看着他,唇角的笑明晃晃的。
谢逾白很不安,眼睫垂下抬起,闭了闭眼,又睁眼,“今晚不行。”
“假正经,闷骚。”
谢逾白垂下眼睑,薄唇抿着:“你受伤了,我要照顾好你,不能跟着你胡闹。”他把人抱起来,放进洗手间的浴室柜台面,挤好牙膏,对江逸说:“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