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逾白靠近他,忧心忡忡地看着他。
傅现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“没事了吧?”谢逾白真是的,周围如果没人,估计快把人抱怀里了。
江逸继续拿起筷子,面前的麻辣拌被人端走了,取而代之的是清淡的馄饨。
“你先吃这个缓一缓。”谢逾白把没吃完的麻辣烫拿走,慢悠悠吃了起来。
江逸感觉不太对劲,碍于有外人在,不好明说,大碗里有新的麻辣烫,谢逾白为什么要吃他碗里的?
一个空碗被推到他面前,谢逾白舀了馄饨给他,“这样凉的快一点。”
他为了把空碗留给自己?
江逸心里琢磨着,不小心咬了一下舌头,“嘶”了一声。今天他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,到底怎么回事?
几滴血蔓延了口腔,谢逾白察看他的神情,“你怎么了?咬到哪里了?”
江逸呜咽了两声,暂时说不出话。这饭也吃不下去了,他静静坐着等他们吃完。
出了食堂跟傅现拜拜,江逸自然而然地往教室走。
“等下。”谢逾白拉住他的胳膊,把他带到教学楼阴面的拐角,这里风挺大,空无一人。
“张嘴,我看看你咬哪里了?”
江逸摇头,“回教室。”
谢逾白一个旋身,把人按在墙上,虎口卡住他的下巴,“张嘴。”他脸上微微焦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