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哎了一声,本来有些话他不能说,他保证不了任何事,“你在我家住了那么久,我对你没做出格的事,高考之前没打算动你。我们的关系决定权在你。我就是个三心二意的玩意,真心什么的少得可怜。如果你感兴趣,我陪你玩玩,如果你不乐意,感觉到不适,随时结束。”
宋越提醒他的时候,他应该跟谢逾白说的,他做不到生命里完全只有一个人。
谢逾白黑眸冷得渗人,“你果然对我没什么真心。”
“别这么说,对你有点,对别人真没有。”江逸的声音慵懒,苏苏的,“抱歉,这些话,应该早点跟你说明白的。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定义我们的关系?”
谢逾白瞳孔深深地望着他,眼里有浓情,有受伤,有不知所措,最后咬牙说:“你让我玩完再甩?”
江逸斜他一眼:“我哪有时间跟你玩?再说现在我俩撞号了,玩不成了。”
他余光看到谢逾白指骨上包的纱布,想起他鲜血淋淋的手指,心脏有些疼,这种感觉很差,让他蹙起眉,“跟我在一起让你这么难受,要么结束吧,我这人确实没什么可取之处。”
“结束?我们在一起过吗?”谢逾白语气冷漠:“只是我单方面表白,你有过任何表示吗?”
江逸坐起来,摊开手,“我了解我自己,朋友很多,不可能抛掉他们,我改不了,我们的问题一时之间解决不了。”他小心观察谢逾白的神色,“我们做回朋友吧。”
心动过,尝试过。不合适也没办法,江逸一向自诩洒脱,合则在一起,不合别伤害人家。
谢逾白脸刹那间惨白,心脏一抽一抽地疼,声音仿佛来自地狱:“你跟我说做朋友?你的东西刚刚弄我脸上,你好意思说这话?”
江逸瞪大眼睛,没想到向来清冷的人能说出这种话,他脑子里不可遏制地浮现那个情景,莫名香艳过瘾,他清了清嗓子:“……那件事,对不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