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拎来急救箱,“啪”地搁在床头。
“抬手。”他捏着酒精棉按向伤口。谢逾白想抽手,江逸反手攥住他手腕,“再动,我把碎片全摁进去。”
谢逾白僵住。
江逸用镊子挑出玻璃碴,动作很稳,血涌出来,他拿无菌布按住,重得谢逾白闷哼一声。
“砸的时候没想过疼?”江逸声音发沉,扯掉绷带重缠,这次下手更重,谢逾白手指泛白。
“你……”谢逾白咬牙。
江逸俯身压近,挑着眼尾看着谢逾白,“我问你,我现在日你,你报不报警?”
江逸声音冷冷,眼神有些疯狂,“你不是觉得我跟谁都能来么?现在试试,看我是不是真像你想的那样。”
谢逾白的脸涨红,一半是怒一半是慌。他能感觉到江逸的重量压在身上,胸膛贴着胸膛,烫得他浑身发僵,他被气疯了,涨红着脸挤出一句话:“你敢就来试试,看谁日谁?”
谢逾白想起这些天的思念。他昨晚半夜回来,直接去江逸家等,对方彻夜未归。
他安慰自己,江逸在医院陪朋友。天亮了人还没回,电话不接。谢逾白下午要赶车回去,想着去医院看他一眼,这一眼,把他的心扎疼了。
谢愈白抛去克制,眼底的侵略性彻底暴露,用力扣住江逸的腰,“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,嗯?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?”
谢逾白翻身把人压在身下,手往下探:“现在换我来问问你,我这么做,你报警吗?”
江逸懵了,脑子一片空白。清晰的触感从那里传来,被攥得紧紧的。
这么多年,从来没人碰触过的部位第一次被人碰触,他脸颊一点点变红,脖子也染上了红,舌头打结:“你,你先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