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的吻接二连三落下来,牙齿一下下磕在他的唇上。
他的唇被磨得发烫,偶尔渗进点淡淡的血腥味,混着江逸的呼吸。
江逸察觉到他的默许,动作更放得开,牙齿撕开唇瓣的力道加重,软舌趁机闯进去,带着狠劲卷住他僵硬的舌,来回厮磨。
谢逾白在江逸又一次咬上他下唇时,无意识地往前倾了倾。
江逸牙齿碾过唇肉的频率加快,从轻咬变成近乎失控的啃噬,下颌线绷出用力的弧度。
唇被啃得发麻发疼,疼里裹着奇异的热,顺着喉咙往下烧。
谢逾白的心跳撞在胸口,急而重,像要跳出来。
江逸咬到他唇角发肿,眼底是翻涌的红,带着没褪尽的疯狂。
忽然身侧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跟着有模糊的脚步声从林子里穿过去。
谢逾白浑身一震,像被冰水浇了似的推开江逸,后颈的围巾还缠在两人之间,扯得他脖颈发紧。
他刚刚被吻得发肿的唇抿成一条直线。看清远处两个模糊的路人背影,谢逾白的恼怒涌上来:“你看,有人!”
江逸挑眉看了眼路人消失的方向,盯着他泛红的耳根,唇角勾着笑。
谢逾白被那眼神看得更燥,转身要走。
江逸伸手把人捞回怀里,咬着他的耳垂低声道:“怕什么?亲你犯法?放心,他们看不清,有树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