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回到长廊,一位护士跑了出来,神情急切,“谁是秦霜的家属?她现在情况危急,需要紧急进入手术室!”
周靖泽眼神慌乱,手脚发麻,“我、我是。”他的手一直抖,在需要签字的单据上,拿不住笔。
江逸的一只手握住他的手,稳稳地在单据上签下名字。
手术室的灯光亮起,周靖泽急得团团转,这种情况他根本没有能力面对医院的这些突发状况,江逸陪了他一整晚。
早晨九点,周靖泽想起来,江逸已经在这里熬了一晚上,“你回去吧,我送你出去。”
两人走出病房,周靖泽一阵咳嗽,江逸拍着他的后背,周靖泽神情哀痛,让人于心不忍。
临走之前,江逸提醒他:“无论你有什么事,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。”
周靖泽眼眶发红,握住他的手:“谢谢你,阿逸,我知道你最近很忙,有篮球比赛,马上月考。”
“再忙我也会过来。”知知刚来的时候,是周靖泽帮我熬过来的,他同样会陪着周靖泽。
江逸:“回去吧,阿姨身边只有你。”
周靖泽的身影刚消失在楼梯处,不远处传来不小的响动,什么人拎着一袋子橙子“吧嗒吧嗒”掉在地上,有两颗滚到江逸的脚边。
江逸顺着橙子的方向,看到了一张冷淡清俊的脸,谢逾白?他不应该在京市吗?
谢逾白一动没动,手里拎着各种补品,一双漆黑眼眸里的光一点点往下沉,沉进不见底的深渊里。
江逸嘴唇动了动,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逾白丢下极品,转身大步离开。
看着他决绝的背影,江逸才想起来,刚刚他跟周靖泽距离很近,谢逾白看到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