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眼底闪着微光,低低地笑:“行啊,我验验货。”
谢逾白的脊背倏地绷紧,西裤布料被江逸碰过的地方像着了火,烫得他腿根发僵。
江逸拿起钥匙,递给他一件外套,“穿上,我们去趟超市。”
“买什么?”
“不能一直让你没有鞋穿吧?”
从超市回来,谢逾白脸色不太对劲,泛着红晕,江逸伸手一摸他的额头,果然发烧了。
谢逾白手肘搭着浴巾,打算去洗澡。
“你疯了吗?已经发烧了,还要去洗澡。”
“我身上难受,必须要洗澡。”
“谁惯的你,一身洁癖的臭毛病。”
谢逾白洗完澡出来,穿的是之前的那身衣服。他身上白衬衫被水汽浸得半透,潮湿的布料紧紧贴在背上,肩胛骨凸起。
撞见谢逾白这副模样,江逸的喉结突兀地滑动两下,捏着吹风机的塑料柄,声线有点哑,“去卧室床边躺着。”
谢逾白跟在后面,到了床边躺下,发丝垂在床边。
江逸插上电,吹风机嗡鸣着启动。他半蹲在床边,手指插进谢逾白浓密的发丝,指腹碾过湿漉漉的发根。
谢逾白起初绷着背,被热风烘得放松些。
江逸的手指偶尔碰到他耳朵,谢逾白忍着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