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家开车快要一个小时才到,走回去天都黑了。谢大少爷,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?天太冷了。”
“你关心我的身体?这么多天了,我的胳膊打着石膏,你有问过我吗?”
江逸看到他眼里的黯然神伤,叹气道:“我没给你打电话就说明我不关心?每次陈最给你打电话我都在旁边听着。八天前,你出发去考试之前拆的石膏,对不对?”
谢逾白脸色好了一点,“你有关注我?”
“不是给你证据了吗?”
“你为什么不自己打电话问我?”
江逸摸了摸鼻尖,“我想的是如果你有需要,会给我打电话的,每天听到你的消息,我知道你的手每天在变好,我不是专业的医生,你家有专门的医生照顾,我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江逸说不出口的原因,他在逃避,他避免去想谢逾白是因为他受伤的。这件事就像他心中的一颗刺,他宁愿受伤的是他自己,这种话他说不出口,太过矫情。
江逸已经记不得有什么人,会把他的安危排在首位。
谢逾白明知道江逸在逃避,在跟他扯皮,他忍受不了了,“我想知道你不肯跟我在一起,不肯接受我的真正的原因。”
见他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,江逸顿感头疼,想了一个理由搪塞,“以前我问过你,你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?你没有回答。你现在可以回答吗?”
谢逾白耳廓红得扎眼,手指蜷了蜷,沉吟片刻:“我以前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刚刚想了一下,我都可以,如果你想在上面,我可以在下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