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逾白垂眼盯着他肩窝一圈泛紫的牙印,指腹在自己唇角蹭了蹭,声线偏低:“你也咬过我的。”
江逸疼得抽气, 谢逾白的拇指碾过他腕骨, 眼神下沉,“只许你咬我, 我不能咬你?”
江逸挣了挣, 左肩的刺痛钻心, “我是气急了, 你做错事了,在冷水里睡觉很危险, 你现在纯是虐待我。”
谢逾白眉峰蹙起, 眼底全然的措手不及:“虐待?”
“对, 你就是变态!”
谢逾白耳朵蹭地红了,喉结滚了半天才憋出话:“你躲我,不理我在先,这么说我,把我说成……”
“我想联系谁,不想联系谁,你有什么资格管我,这是我的自由!”
谢逾白眼底泛红, “好!我给你自由!”他气恼地走开,大步流星的,蓬松硬朗的发丝随着他的步伐飘逸。
江逸跟在他身后,吃惊地发现谢逾白没回教室,他穿着单薄的校服上衣,一层薄薄黑色西装裤,径直走出了校门。
他搞什么?今天的天气江逸穿着棉服觉得有点凉,谢逾白穿得那么少。
出了校门,谢逾白顺着路一直暴走,没有司机来接他,江逸没办法,跑了几步拽住他的胳膊,“你适可而止,这么冷的天,你耍什么脾气?”
谢逾白眼尾冷冷扫他:“你想要自由,我给你,穿得少是我的自由,冷了感冒也是我的自由。”
他的话让江逸受不了,今天的谢逾白他花了多少心血,最受不住他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,“我们先回教室,你穿了衣服再说。”
谢逾白大力甩开他,继续往前走。
街边有个咖啡店,江逸扯住他的胳膊,“我们进咖啡店休息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