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撇开视线:“几点了?”
“六点半。我安排司机送你去上学,你吃个早饭再去。”
“你自己在家行吗?”
“若是不行,你能一直在这陪我?”
江逸屈指抵着鼻尖,从昨晚开始,谢逾白的变化很大,首先,看他的眼神,狭长的眼尾带钩子似的。
江逸抓了抓头发,不看他上扬的嘴角,不与他眼神对视。
“你有事联系我,没事我去上课了。”
他视线落在床头柜上的衣服,校服叠的整整齐齐。里面的卫衣同样很工整,他抖开衣服,白色卫衣正是上次在体育馆更衣室,谢逾白让他脱下来那件。“你给我准备的衣服?”
“对,你昨晚脱下来的衣服,被我洗了。”
江逸指尖蹭了蹭后颈,“以后不用你洗我的衣服。这件衣服是在篮球场,你花钱买回去那件?”
提到这件事,谢逾白眼神怔忪了下,手指敲了敲桌面,“不是。”
江逸翻看两遍,“是一样的,我不会记错。”
“我买了两件,这件是我一直穿的那件。”
“为什么啊?为什么不拿我穿过那件?”江逸搞不懂他的想法。
“你确定要听答案?”
“别磨叽,快点说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谢逾白瞳孔在暗光里发沉,唇角压着笑,“我想看你穿我的衣服。”
“真没看出来。”那还逼着他脱衣服!真是个神经病!
谢逾白走近他,眼神落在他的手腕上,“表呢?怎么不戴了?”
“书包里,弄坏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