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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逸不禁叹气,“骨裂了能不疼?我去给你要点去痛片吧,你等着。”

谢逾白拉住他手腕,略长的刘海垂下,遮住他出挑的眉宇,“你能不能抱抱我?我可能就没那么疼了。”

“什么?”江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你又玩哪一出?”

谢逾白轻声言语,把人拽得靠近一些,侧脸慢慢贴在江逸的腰上,“和好这一出。”

他胳膊揽着人,似乎怕被推开,手臂微微颤抖。

“你的戏好多,谢逾白,你看什么琼瑶剧了?”

江逸快数不过来了,一会儿泡冷水浴缸,要死要活,一会儿恨不得没遇到自己,一会儿不能穿同款衣服,一会儿又要抱抱。

这是什么级别的精神分裂症?

“抱也抱了,你不松手?还要做什么?”

谢逾白垂着头,声音低哑,“你摸摸我的耳朵。”

江逸看向他的耳朵,边缘微微发红,“你跟我玩什么呢?”

谢逾白拉起他的手,放到自己耳朵上,耳朵烧得厉害,眼神瞥向地面。

江逸两根手指顺着他的耳骨上下细细摩挲,停留在他的耳垂上揉捏着。

谢逾白阖上眼,呼吸乱了,江逸的指尖带着点薄茧,蹭过耳廓时酥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爬,胸腔里的心跳撞得肋骨发疼。

通过这种亲昵的举动,谢逾白感受自己蓬勃的心跳撞击着胸腔,为什么喜欢一个人,难过的时候那么痛苦,开心的时候如此快活。

从来没有人,能让他尝遍这样尖锐的甜与苦。

“够了吗?满意了吗?”江逸收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