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逾白终于有了点反应,手指向上拉了拉白色毯子,喉结微动,“你少管我,回你家去。”
“你以为我稀罕管你!我签了合同的,你出事我要负责的。”
“我现在立遗嘱,我以后是死是活跟你没关系。”谢逾白的语气十分镇定,冷漠,“你逍遥快活去吧,到此为止,我怎么样都跟你无关。”
江逸体内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,他向来算个好脾气的人,所有的暴虐焦躁全被激发了出来。
看到谢逾白冷脸冷面,吐出气死人的话,江逸所有的修养都喂了狗,拎着他的领子把人拽起来,一口咬住他以前受过伤的侧颈。
与其放任他把自己的小命折腾没,不如亲自动手,咬死他算了。
他的牙齿陷入薄薄的微凉的皮肤,一直默不作声的谢逾白喉咙喘着气,喉结颤动。
江逸使了劲地咬他,尝到淡淡的血气。
谢逾白有一瞬间的挣扎,肩膀微微耸动,嗓子不再发出声音,颈侧的刺痛混着点奇异的麻,顺着皮肤爬进骨头缝里。
他眼睫颤得厉害,呼吸凝重,像被什么堵住了嗓子。
江逸松口后,谢逾白偏过头,许是脱了力,没推开人,喉间滚出点低哑的气音,眼底泛红,一双纯黑的眼瞳里暗流涌动。
江逸理智回归,看到谢逾白的侧脖颈有清晰的牙印,红肿着,浅浅地有着血痕。他才反应过来,他怎么还咬人了?
他眼底闪烁着,等着谢逾白的反应,讽刺,咒骂,还是跳起来跟他打架,出乎意料的,谢逾白没什么反应。
他没再动,眼睫垂得更低,遮住眼底翻涌的东西。颈侧的皮肤被牙齿硌得发疼,有股诡异的热意顺着血管往上爬,烧得谢逾白耳根泛起薄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