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不是要反思一下,自己说话太轻浮了?至于让人这么防备?
江逸跟往常一样,晚上7点半到家,刚停好摩托车,周靖泽叫住他,“阿逸。”
江逸手里拿着头盔看过来,“你怎么来了?没提前给我打个电话?”
周靖泽扬了扬手里的蛋糕,“给你的惊喜。最近我忙着备考雅思,没时间去陪你吃饭。走,去你家吃蛋糕。”
江逸看了看楼上,客厅和卧室的灯亮着,他想了想,“我们在楼下吃吧,楼上不太方便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江逸没想隐瞒,“谢逾白最近在我家住。”
周靖泽神情凝重,“他怎么在你家?”
“说来话长。”江逸斟酌着尽量解释合理一点,“我酒吧的工作辞了,他家人忙,没人照顾他,他姐姐给的护理费高,我答应了。”
他的话听上去逻辑通顺,周靖泽抓住了里面的漏洞,“你知道他的抑郁症是有危险的,为什么留他在你家?阿逸,你一向是个谨慎的人。”剩下的半截话他不能再说下去。
“当时有点冲动在里面。”江逸是缺钱,不至于缺到那种程度,看到好好的一个人,天之骄子,脖子上用刀划出来的伤痕,江逸那两天头脑不够冷静。
困惑,惋惜,怜悯,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做出了那个决定。
周靖泽从钱包里拿出银行卡,“阿逸,我不要你还钱,你拿去用,大学毕业以后再还我,你跟我的交情,不必计较那么多。”
“你随身携带着卡?”江逸声音懒懒,“我已经攒够高考前的生活费了,你别瞎操心了,行不行?”